林晚晚:「……你这个建议跟没说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改变策略。
「陆砚,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今天为什麽配合我?我报警、我吐槽、我改台词,你完全可以叫警卫把我丢出去。你为什麽没有?」
陆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杯凉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表情嫌弃地放下。
「因为你是第一个不按剧本走的人。」他说。
「就这样?」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我重复了三次。每一次,你都会死。每一次,我都记得。第四次,我想看看能不能不一样。」
林晚晚沉默了。
「你前三次,」她轻声问,「有试过救我吗?」
「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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