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同一时间,展览馆外的停车场里。
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林嘉玮坐在驾驶座,手里拿着一台相机,镜头正对着二楼亮着灯的落地窗。
玻璃窗上,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他按下快门,一张,两张,三张。
然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拍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女声。
「很好。」那声音说,「下一步,让董事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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