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收婚父后 >
        元寒如出去拿了药膏,回来时故意没给燃雪拿铜镜,自己坐在榻上倾身给燃雪一点一点将膏药涂好了。

        燃雪蹙眉垂下了眸,神色看着有点严肃,元寒如只当没看见这人的不自然。

        吃完药,燃雪撑着精神陪元寒如说了会话,但他昨夜实实在在是累到了,又没办法和元寒如说,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父后,您知道望红阁....”

        元寒如说着说着,发现床榻处没有了回应,他起身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燃雪已经撑不住阖眼睡过去了。

        元寒如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寝殿,想起今早看到在这里的情景,自己也低头小心翼翼的在燃雪唇瓣上落下了一个轻吻,然后托着燃雪的后颈,给他将后面倚着的软枕拿掉了。

        燃雪似乎在睡梦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偏头朝元寒如怀里钻了钻,手指又勾住了元寒如腰带上垂下的玉佩。

        元寒如没办法,让人躺进被子里之后,自己低头将被拽住的玉佩解了下来,放进了燃雪手心里,让他攥着睡了。

        当晚他就又梦到了昨夜那场炙热的云雨,燃雪躺在他身下时的紧致和柔软,喘息和呜咽,他都感受的实实在在。

        直到元寒如睁开眼,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做梦了,燃雪的喘息和呻吟就在他耳边,柔软瘦窄的身躯在他身下重新微微颤抖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和醉酒的燃雪滚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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