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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我与李琰置着气,一时却做不了回复,这种事总得同他商议一番。

        于是我将信搁置一旁,打开了平梧送来的箱子。

        除却一些书本外,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木雕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玉佩,正面刻着一只圆润的鸟儿,翻过来则刻着一行字:

        贤母赵氏宁芝绘,薄赠李君珉琅礼。

        我讶然于平梧的细心。

        我娘名唤赵宁兰,为避家母之讳,我写“宁”时顶上少一笔,“兰”则作“芝”写。

        年初踏春之时,我捡到一窝新春的雏燕,曾同他说我娘画的鸟儿最可爱。他好奇地问下去,我便告诉他,那是幼时阿娘教我绘画时留下的。

        爹娘走后,书房遭了一场大火。阿娘除了留下我与李琰,便只剩下一张用来练笔教学的画作。

        当年这张画被我用来垫脚,平衡屋内的桌椅。我与李琰在外多年,归来之后,小桃替我收拾屋子才将它翻找出来。

        平梧听我讲了这个故事,非要我展示给他看,说是一睹李夫人佳作。连回去之后也不忘写信催我,实在烦不胜烦,我索性将画纸一并托人送进宫内。

        总归阿娘留下的东西还有一样是李琰,那画作倒也并非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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