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温柔。“我知道你想要。你会找到的。”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找到。”
“你会的。布莱丝，你并没有‘坏掉’。你只是找错地方了。”
这番话的分量，或许比多姆预想的还要重。布莱丝没说什么，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下去。
“总之，”多姆说着，挺直了身子，“这就是为什么泰勒发来的那个‘难过’表情打动不了我。他不过是个暖场嘉宾，却偏把自己当成了压轴大咖。我会继续把他留在日程表里——周日照常打屁股。或许哪天我还能让他看着我给我的‘爹地’发消息，看看这能不能加快他的‘训练’进度。”
布莱丝笑了。“你真坏。”
“我这叫‘讲究效率’。”多姆站起身，顺手拿走了布莱丝面前的空杯子，“四十分钟后我还有一节生物220Bio220的课。你要去上课吗？”
“去上‘女性研究’课。之后还有一节心理学课。”多姆点了点头，朝门口走去；宽大的连帽衫将她整个人罩在其中。收银台旁的一个帆布袋在光线下显现出字样：“奶油存款成功”。
布莱丝又多待了一会儿，盯着杯底剩下的咖啡残渣出神。她想起了那些完事后便匆匆离开的人——他们中没有谁会在事后拥抱她，也没有谁会用毯子裹住她，或是轻抚她的头发。
她倒掉杯里的残液，走进了寒风中。
妇女研究系的教学楼坐落在校园里较安静的一侧。布莱丝拾级而上，来到二楼的研讨教室，在中间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下。片刻后，一个女孩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她那种美透着一股毫不费力的随性：深色头发盘成一个凌乱的发髻，宽大的法兰绒衬衫罩在背心外，露出里面运动内衣的边缘；眼神犀利，鼻中隔上还戴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鼻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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