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词横亘在两人之间。布莱丝面不改色。
“他多大？”
“四十一岁。匹兹堡的律师。离过婚，没孩子。我们从我高中最后一年就开始来往了。是他帮我进了护理专业。我的开销都是他出的——这件连帽衫、蔻驰包、笔记本电脑，还有去年春天去坎昆的旅行。他从不把这些挂在嘴边，只是默默地都安排好了。”
“那他不在意泰勒吗？”
“只要我事先征求过他的同意，他根本不在乎我做什么。他不是那种会吃醋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给了我什么。泰勒只是消遣，而我‘爸爸’才是正餐。”
一群学生从窗外走过，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你什么时候再见他？”
“这周末。”多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周五下午他会派车来接我。司机接上我之后，我会在上高速时给他发个消息；等我到了他的顶层公寓，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酒也醒上了。能俯瞰城市天际线，有特大号双人床，还有带雨淋喷头的步入式蒸汽淋浴间。我会一直待到周日晚上。”
布莱丝感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是好奇，而非嫉妒。“派车接送？”
“他行事向来如此。他是个善于规划的人，喜欢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也喜欢照顾我。只要我躺在那张床上，他不让我高潮至少三次是不会停下的。他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的身体。”多姆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当他打我屁股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布莱丝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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