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天哪……好了,我得去上课了,但我这一整天肯定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布莱丝:我也是。
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试图集中注意力去听关于导数的内容,但根本做不到。每当她在座位上挪动身体,双腿间那股余韵犹存的酸痛感便会袭来——那种深层的、满足的酸痛,时刻提醒着她,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堂课,她几乎是靠着惯性熬过去的。下午2点30分,她给保罗发了条信息。布莱丝:你在校园里吗?
保罗:刚训练完。怎么了?
布莱丝:我想见你。在房间吗?
保罗:门没锁,进来吧。
她穿过校园,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湿漉漉的头发在寒风中渐渐干透。保罗住在校外的一栋房子里,与另外三名特伦斯KE兄弟合住。那是一栋破旧的维多利亚式建筑,门廊有些下陷,大门也总是关不严实。她推门进去,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门敞开着。他坐在床边,穿着运动裤,上身是一件剪掉袖口的特伦斯恤,露出结实的手臂;他那头棕色短发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潮气。见她走进来,他抬起头,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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