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抽出肉棒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充盈感从体内抽离,随后,第一缕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身体流出,滴落在台面上。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额头抵在自己的前臂上,大口喘着粗气。片刻后,她直起身子,从台面上扯下一卷纸巾,团成一团按在两腿之间。
特雷冯已经穿好了短裤,神情镇定自若,恢复了他那海军陆战队员特有的、波澜不惊的冷静。
“你没事吧?”他问,语气笃定,并非疑问。
“嗯。”
“七点泳池开放。你还有二十分钟收拾一下。”
她擦拭干净身体,重新穿回了衣服——运动内衣、背心、Polo衫,还有那条套在湿透的丁字裤外面的沙滩裤。当她走出办公室,步入更衣室时,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她飞快地冲了个澡,热水冲刷掉大腿上和阴道里的痕迹。擦干身体后,她换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修身毛衣;头发还带着湿气,皮肤依然泛着潮红。8点10分,她坐在“数学基础”课的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咖啡,神情有些恍惚。讲台上,亨德里克斯教授正以一种近乎咄咄逼人的精准度在黑板上写着方程式。
10点47分,手机震动了一下。
瑞秋:怎么样?你跟他做了吗?
布莱丝盯着屏幕,在课桌下用拇指敲字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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