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泰隆。问问他有多大,”瑞秋说道。她开始律动起来,臀部缓慢地转动,将他整根完全吞没,感受着那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快问啊。”
“你……你有多大?”
扬声器里传出泰隆低沉而从容的声音:“八英寸约20厘米。或许还要再大一点。”
瑞秋用力向下坐去,口中溢出一声难以言喻的轻吟——那声音介于叹息与呻吟之间。“他没撒谎。我现在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瑞秋,你这是……”
“再问他点别的。”她加快了动作。双手平放在泰隆的胸膛上,稳稳地驾驭着他;每一次向下坐,他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着她体内的前壁。“问问他,感觉如何。”
“感觉……感觉怎么样?”诺亚问道,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泰隆抬起手,按在瑞秋的髋部。“就像滚烫的天鹅绒裹着我,”他说,“就像我经历过的最紧致的穴。这犹太妞儿,那股紧裹的劲儿……我说什么时候收紧,她就什么时候收紧。”
瑞秋用力向下压。她的整个盆底肌紧紧箍住他,坚硬而有力,泰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就是这样,”他说,“感觉到了吗?她就是这么厉害。”
诺亚没说话。瑞秋能听到他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急促而浅短,通话中的电流杂音在呼吸的间隙里嘶嘶作响。
“你在自慰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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