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等等——”他开口道。
“别停。”但他还是没忍住。他的胯部一阵抽动后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在避孕套里剧烈跳动；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道歉的呻吟。他在那儿维持了几秒钟，随后彻底静止，整个人松弛地瘫在她身上。
“操，”他低喘道，“抱歉。”
“不用道歉。”她下意识地说道。紧接着，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没关系的。”
他抬起头。他面色潮红，双眼圆睁，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窘迫——就像他们每次通电话时那样，每当他“缴械”太快，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他总会绞尽脑汁地道歉，试图挽回局面。
“别担心，”他说，“我会补偿你的。”
他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亲吻向下。越过肚脐，掠过髋骨上方的凹陷，最后，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
布莱丝向后仰起头。
亚历克斯很擅长做这件事。这是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的事，也是让这段异地恋变得值得的唯一理由。他时而缓慢而平缓地舔舐，时而快速而精准地刺激，随后又放慢节奏；他解读她呼吸的方式，就像他解读她发来的每一条短信那样——全神贯注，细致入微。他的两根手指滑入她体内，微微弯曲，按压在那个能让她双腿颤抖的敏感点上。
“就是那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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