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笑了起来。“姑娘，你可真够劲儿。”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游走，探入过膝长袜的边缘，拇指摩挲着袜口上方裸露的肌肤；随后，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拉，动作愈发狂野，直到节奏彻底乱了套。她感觉到第一波热流滚烫而迅速地涌入体内，紧接着是第二波；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深深顶入，整个人紧紧抵住她，僵在了那里。他在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缓慢地抽了出来。
“别动，”他说。
她感觉到他的重量离开了床铺，听见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接着，他的拇指拨开她的私处，凉爽的空气触及那道缝隙，里面的东西开始缓缓流出。
“保持这样，别动。”
她仍跪在原处，回过头，看见他正将手机对准她双腿之间。她看着他嘴角咧开，露出笑容——镜头捕捉到了这一幕。那乳白色的液体缓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长筒袜的袜口处汇成水珠，又继续向膝盖方向滑落。
他又拍了四张照片。随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将那东西又推了回去。
“乖女孩。”
她从他的手边挪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动着肩膀。她的大腿上满是黏腻的液体。右腿的长筒袜上，有一块指尖大小的湿迹，正顺着织物纹理慢慢扩散开来。
“待会儿把照片发给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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