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走廊。瑞秋目送他离开,手扶着门框;装饰灯串在她身后的墙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走到走廊尽头时,诺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瑞秋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他点点头,转过身,消失在楼梯口。
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天花板上投下细长的条纹。床头柜上,布莱斯的手机震动起来——那是她昨晚设定的日程提醒。早上七点。该上课了。
她翻身下床,双脚触到了冰凉的地板。多姆那一侧空空荡荡,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她的斯坦利保温杯也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去健身房了吧,那姑娘总是闲不下来。
布莱斯穿上一条黑色超短裙,裙摆高及大腿;上身是一件灰色的薄款羊绒混纺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在一侧肩头;脚下则是一双厚底军靴。没穿内衣。上衣的面料轻轻擦过她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它们已然挺立起来。她抓起羽绒服和帆布袋,出门而去。
前往人文学院大楼的路上,她走得很快。十月的风从她外套的缝隙中钻了进来,透着阵阵凉意。她低着头,戴着耳机,播放列表里的歌正随机轮播。当她溜进后排的一个座位时,阶梯教室里只坐了一半人。亨德里克斯教授正站在黑板前,动作利落地写着方程式,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开始做笔记——姑且算是吧。思绪却总是飘向别处。
课快结束前的十分钟,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校园邮箱发来的通知。她趁着课桌的遮挡,瞥了一眼屏幕。发件人:史蒂夫·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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