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亚姆摘下了他的眼罩和耳机。迈克尔在光线下眨了眨眼，瞳孔放大，脸上满是泪痕。
“看看这些，”米里亚姆轻声说道，“这些眼泪，都是属于我的。每一滴，都是。”
她捧起他的脸，问道：“谁拥有你？”
“是你，米里亚姆。”
“那么，这具被彻底摧毁的小身体，又属于谁呢？”“是的。这一切都属于你。”
“还在颤抖，”她观察着，说道，“依然属于我。”
他点了点头，神情既无助又全心投入。
米里亚姆转向女孩们，说道：“这是两年多来每日耐心训练的成果。最初六个月，每天训练两次；随后，我们延长了训练时长。而现在……”她笑了笑，“他始终处于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渴望状态中。这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不信你们问问他。”
迈克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得对。我从未感到如此……从未感到如此鲜活。那种渴望带来的痛楚……就是我的一切，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米里亚姆抚摸着他的头发，对女孩们说：“关键在于，要找到合适的男孩。他必须渴望被训练，心地善良，身体强健，且内心顺从。你无法强行驯服一个不愿顺从的人；你得寻找那些本就渴望臣服的人，然后为他们的神经系统提供他们所渴求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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