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针织裙黏在后背上又痒又热,脑袋里昏沉沉的,连撑着地面的胳膊都在发软。

        “爸……把水关了,太闷了……”她嗓子哑得厉害,带着点熬不住的哭腔。

        “我刚才说过了,自己过来,我就关水。”他的声音穿过浓白的水雾传过来,清晰又冷静。

        苏娇娇咬了咬发白的嘴唇,眼眶红了一圈,在原地僵持了几秒,到底还是受不住这股蒸笼般的闷热,手掌撑着湿滑的地暖石板,屈起发酸的膝盖,一点一点地朝他站着的方向挪了过去。

        针织裙摆拖在沾了水汽的地面上,濡湿了一大片,她低着头,把发烫的脸埋在散落的头发里,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的皮鞋边上,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微凉的脚踝。

        “我过来了……你快把水关掉……”

        顾沉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浑身被水汽蒸得泛粉的她,眼底掠过一点笑意,伸手把浴缸的水龙头拧紧。

        水流声停下的那一秒,苏娇娇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抬头,他已经弯下腰,双手直接抄过她的腋下。

        看似克制的手臂爆发出的力道却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湿透的身子从地上提了起来,一个转身,把她面对着镜子按在了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啊!你干嘛!”苏娇娇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台面上,身子被迫往前倾,胸口贴上了镜面前的玻璃挡板。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高高翘起,穴口正对着身后的顾沉。

        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直接将她整个人笼罩住,抬手扯住她针织长裙的后领,顺着肩膀往下剥,三两下就把那件闷透了的裙子褪到了腰间,随后伸手按了两下台面上的感应皂液器。

        透明的沐浴露滴落在他掌心里,散发出清冷的白茶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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