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蛮力,但也不过如此。」夜无边像是在看小虫一样的阴冷眼神扫过,柴爷因用力过猛而通红的脸霎时僵住,在他眼前的彷佛不再是个乾瘪「青年」,而是头下山的猛虎,如利刃锋芒的冷厉眼神嗜血而狂暴,让他脑筋一片空白。
夜无边退了一步,突然平地跃起,扭转身躯的同时,将全身的重量与旋转的力道灌注在手里的椅子上,不但弄断了柴爷持椅的那只手臂的骨头,还附加冲击力道,连人带椅的再次让他摔飞出去,背脊狠狠撞上墙,头破血流鼻血喷涌,全身痛得像快散架,哀哀鬼叫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两条手臂都被打断的他爬也爬不起来,狼狈不堪可笑至极,全然没了刚才逞凶时的那种骄傲。
无视沾满灰尘木屑在地上扭动的脏东西,夜无边瞥向衣衫破碎的秋水,那一脸呆住的傻样看得她心情莫名的好,走上前扯起被子替他披上。
「牙齿有断吗?」夜无边拂过秋水的脸颊,淡淡的问。
秋水怔怔摇头,也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佩服至极,脑子一片混乱说不出话。
「嗯,拿着。」夜无边从衣襟里取出一张纸,随意放置在秋水身边,就转身朝柴爷走去,拎起他的衣服就往外边拖。
秋水低头看去,那纸上的内容却让他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
那是他的卖身契!夜无边替他赎身了?!
他惊喜错愕交杂,目光在夜无边与纸张上来来回回好几次,不敢置信的笑了。
他自由了?从今以後他不必再出卖自己的灵肉?
秋水对此打从心底感到亢奋,但某种惶恐却仍如影随行的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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