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程在极大的快感中高潮後昏了过去，刘洋才将全数释放停了下来。
刘洋动作极其小心地替沈逸程擦去身上的汗水与痕迹，然後掀开被子，将那具满是红痕的身体轻轻拥入怀里。
结束了。
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人，被他亲手推开了。以後，他再也没有资格牵这双手，没资格吻这两片唇，没资格在训练累到半死时，回宿舍抱着这个人讨安慰。
怀里传来平稳轻浅的呼吸声。刘洋盯着沈逸程安静的侧脸，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於彻底断裂。温热的眼泪砸在沈逸程光洁的肩头，高大的男生蜷缩在床上的阴影里，死死咬着嘴唇，无声地痛哭失声。
他才十九岁。
原本平坦宽阔的人生轨迹，一夜之间被「责任」两字强行折断，戴上了沉重的枷锁。
那个短暂的清晨，刘洋做了一个梦。
他在梦里看见了国中时期的柔道场。
那时的沈逸程穿着乾净的道服，意气风发，每一次摔倒对手时，那双清亮明澈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刘洋想，也许早在多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後，自己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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