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没办法像喜欢他那样，喜欢我，对不对？」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哑口无言。
其实，我们都知道答案。只是直到这一刻，他终於替我说出了那句我一直不敢承认、却又无法否认的话。
他将目光移向窗外，整座城市早已浸在夜色之中。窗玻璃映着室内昏黄的灯光，也映出我们静默不语的身影。
「我该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外套。我也跟着起身。
「我送你吧。」
他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却又停了下来。
「你以後要好好照顾自己。」他转过身，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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