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依旧是一片漆黑,明光珠散发着冰冷柔和的光。四周安静得可怕,哪里有什麽衣衫半解的人,只有他自己凌乱的呼吸,以及身上传来的一阵黏腻与燥热。

        程陆僵硬地坐起身,伸手往下一摸,掌心处一片温热湿润。

        巨大的羞耻感和惊慌失措瞬间淹没了他。

        程陆的脸颊、脖子乃至整个人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竟然……竟然对奉师兄,做了一场这样荒唐又大逆不道的春梦!

        「我……我怎能如此禽兽……」

        程陆羞愤欲绝地抓过被子蒙住头,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整夜,程陆翻来覆去再也没能合上眼,满脑子都是梦里那双水光潋灩的眼睛和挥之不去的春色。

        心虚的程陆不敢见商鸷,深怕他从自己的言行中察觉不轨的蛛丝马迹。於是藉口说要专心准备宗门比试,个把月都躲着商鸷。

        商鸷不以为意,青年人总有别扭的时候,所以认为等些时候自己再上门寻他就好。

        另外,俞家和奉家也正式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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