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它当爹呀。」肥佬哈哈一笑，提上裤子，「下个月月经要是不来，你就知道我的精液在你肚子里干了什麽。」
他转身去了洗手间，水声响了一阵，接着是他哼不成调的歌。
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小枫压低的抽泣。
她在床边蹲了很久，蹲到腿都在抖，才扶着床沿爬上床来。她没开灯，摸黑钻进被窝，缩到我身边，像一只淋了雨的猫。
她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眼泪一下就洇湿了我半片衣襟。
「阿九……对不起……」她气若游丝地说，「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
我闭着眼睛，喉咙发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身上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乳尖上被他吸得发肿，锁骨窝里挂着一滴没擦乾的汗，小腹微微鼓着，鼓着他灌进去的东西。我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下那团柔软轻轻一颤，她立刻夹紧了腿。
「别……别碰那里……」她在我胸口小声哀求，「脏……」
「哪里脏了。」我终於开了口，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她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我，以为我在说气话。我却只是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往她腿心那处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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