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剧烈的收缩,精关顿时崩溃。

        「唔——!」肥佬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吼,那根钉在子宫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一圈,一鼓一鼓地跳动着,像活物一样在她身体里撒起野来。

        「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小枫的喊声全散了,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哭音。她雪白的肚子被顶得高高鼓起,两条长腿在我眼前剧烈地痉挛,脚趾一根根张开又蜷紧。

        一股、两股、三股……浓热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直灌进她子宫最深的花心里。

        「灌满了……全进去了……一滴都没漏。」肥佬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的子宫现在装着我的精液。阿九的女友,从今晚起就是我的人。」

        「不……不是……阿九……阿九你看着我……我是你的……」小枫哭着,头使劲往枕头里钻,长发糊满了一脸的泪和汗。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那紧闭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嘴,把钉在里面的肉棒死死含住,一下一下地吮,连她两片粉嫩的阴唇都在不自觉地收缩,把肥佬吊着的卵袋一贴一贴地吸向自己的耻骨。

        降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那杯没有味道的水,想起肥佬在巴士上贴着我耳朵说过的话——被乾的女人如果高潮时被内射进子宫,会一辈子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男人,受他控制。

        而今天,是她排卵的日子。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发酸,却不敢动一根手指。被窝里我自己的小帐篷早已撑得发疼,可那股热流窜上来的同时,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把,又酸又胀,闷得我想呕。我女友的子宫,那个我连龟头都不曾碰到的禁地,此刻正盛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盛得满满的。

        「阿九,你醒着吗?」肥佬忽然朝我的方向问了一句。

        我的心脏几乎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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