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我把奶茶洒在了新主管的白衬衫上。
奶茶是冰的，他的衬衫是白的，胸口那一块洇开，奶色的，透出一小片皮肤。我拿纸巾去擦，擦到一半他抓住我的手，"烫的？"我摇头，手没抽回来。他盯着我看了三秒，松开："重擦。"
我重擦了。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头擦过他胸口，擦到乳头那一颗，硬着，顶我的指腹。他吸了一口气，抓住我手腕把人带进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实习生？"他坐回椅子里，衬衫开着，胸口一片奶色的湿。
"嗯。"
"叫陆鸣。"他抬下巴，"过来，把这块擦干净。"
我过去，跪在他腿边擦。擦着擦着不对了——他胸口的水印底下，裤裆慢慢顶起来一个帐篷，越顶越高。我手停住，他抓住我手腕按在帐篷上："继续。擦到没有为止。"
我隔着布料摸上去，硬得烫，形状撑得清清楚楚，龟头那一颗顶着布料一个尖。我掌心压着那尖碾了一下，他整个人往椅背里陷，喉咙里挤出一声哼。"解开。"他讲。我给他解开裤带，拉链往下拉，鸡巴弹出来，半硬，紫红的头，抖了一下。他讲："擦。"
我拿纸巾擦，他抓住纸巾扔了，把我的手按上去："这个擦。"手掌包住，上下撸，他数着数，数到五他腰自己往上送，数到十他攥紧我的手不让我抽："别停，实习生，第一天不许半途而废。"我加快速度，拇指抹过冠头那圈，他喘声粗起来，裤脚那边另一条腿在抖。撸到他射，射在我手心里，热的，一跳一跳的，他喘了半天，讲："擦干净。"
我拿纸巾替他擦手，擦干净了，他讲："出去。明天同一时间，洒一杯。"
第二天我真洒了。第三天也洒了。第四天他讲："今天不用洒了，门我已经锁了。"
一个月以后，全公司都晓得新主管办公室的门下午三点准时锁，锁二十分钟。没人晓得里头干什么——里头在改方案，改得狠，改到我坐他腿上按着键盘打字，他从后头环着我，鸡巴顶在我屁股缝里，一下一下顶着干，顶到我高潮，射在键盘上，屏幕上一行字：本方案通过。
第五天下午三点，门一锁，他讲："今天不洒了，查你业务。"业务就是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方案纸铺一层，我仰面躺在方案上，两条腿被他掰开到肩膀宽，衬衫下摆掖进腰里，奶子从布料底下挣出来，两颗乳尖一碰凉空气就硬，他低头含住，牙轻磕，舌头绕着转，我腰离了方案纸，他一只手把我的腰按回去，另一只手掰着我的腿，鸡巴抵着湿口顶进来，顶到底他停了半分钟让我缓，缓过劲开始动，办公桌跟着响，方案纸从我身底下一张一张抽出来，抽到最后一页他把我翻过去，趴回方案上，两条腿折起来压到腰侧，从后面再顶进来，掐着我的腰干，干得比前面深，我脸贴着刚写好的方案，声音全闷在纸页里，他干到我高潮，纸页抖出一层水痕，射的时候他把我翻回来仰面，两条腿压胸口，整个人对折着射，射完替我把方案理好，按顺序摞齐，讲："业务查讫。方案重写一遍。"
重写的那页方案第二天交上去，通过了。评审会上他坐主位，念到我那一段，抬眼瞅我一下，念得字正腔圆。散会他路过我身边，步子没停，手掌在我后腰按了一下，按得又稳又重，像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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