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的边镇，有一间挂"纲手诊所"招牌的医馆。白天看跌打，夜里——只看一种病。
我是她的护士，叫小夜。诊所的规矩怪：夜里来的男病人，一律从后门进，诊室帘子拉得严严实实，问诊三句话完事——"哪里不舒服""多久了""脱吧"。
上忍们管此病叫"查克拉淤积"。此病只有纲手大人会治。治法更怪：医疗查克拉要渡进体内，渡的渠道——她嫌针管慢，她说查克拉在体液里走得最快。于是治此病的规矩是：病人躺平，纲手大人跨坐上去，以口唇渡气，以胸乳贴胸压穴，待病人那根"查克拉之管"完全勃起——此乃经络通畅之征——再将那根管子整个纳入体内，以内壁的收缩一寸寸按摩，直至病人"溢出查克拉"为止。
第一位病人是深夜来的，戴着木叶护额。纲手大人正在里间喝酒，听见铃响，酒杯一放，撩起帘子就出来了。她今晚穿的是那身绿外衣，里面——小夜我伺候她多年，我晓得里面什么都没穿。
"哪个。"她声音又哑又横。
"纲手大人，我……此处，淤积了。"上忍躺着，手捂着小腹往下一点的地方，耳朵红透了。
"三句话讲完，废话没收。"她把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搁，"脱。"
上忍抖着解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纲手大人"嚯"了一声，拿指尖戳了戳："嚯，淤积得不轻嘛，都硬成苦无了。"她转头吩咐我，"小夜，备清酒一壶——治完我喝。"然后她跨坐上去，我听见上忍"啊"的一声闷叫，她那是拿乳尖在他胸口碾穴位碾得狠了。帘子里头，小夜我掀帘送毛巾的时候瞅见过一回全过程，就一回，够我记一辈子——
纲手大人跨坐上去，先拿乳在他胸口碾穴，碾得那上忍直挺，再低头以口唇渡气，渡得两人额头都冒汗。那根"查克拉之管"硬得发紫，她拿手握住上下撸了一把，"嚯"了一声："此物尺寸，倒配得上上忍。"然后她把他那根管子往自己骚逼口上一抵——她里头早就湿透了，小夜我瞅得清清楚楚，水光在灯下亮——腰一沉，整根吞没，她"嘶"地吸了口凉气，骂了一句："淤积成这样，难怪疼。"
她治病的姿势是跨坐摇磨，一开始慢，医疗查克拉顺着内壁的收缩一寸寸渡进去，后来越摇越快，床架跟墙打架，咚、咚、咚，帘子晃得跟地震似的。她一边摇一边还在报穴位："气海……关元……此两个穴要顶到最里头才压得住——"话说到一半就碎成了呻吟。那上忍躺着手掐床单，闷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纲手大人猛地坐到底不动了，内壁绞紧，"溢出——"两个字是她自己喊出来的，跟着那管子一阵猛跳，查克拉——精液——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哈啊——"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乳汗淋淋地压着人家胸口。
后半夜壶里的清酒见了底。帘子里又传来第二回床架打架的声音——纲手大人讲，淤积严重的，一晚上治两疗程。
治完，上忍提裤子出门，脚步飘的。纲手大人从帘子后头探出头，头发乱着，嘴角有酒渍，冲我讲："小夜，记方子：淤积者，日一次，连治七日。"她顿了顿，补一句，"下一个预约，排到后夜。此病——病人多得很呐。"
我把诊簿翻开，后夜的预约栏里，名字已经写仨了。此诊所的生意，怕是要火遍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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