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刚停稳，林慧萍就让人拿来几张椅子。
「受伤的先坐，不舒服的也坐。其他人别全挤在这里，留条路。」
她说话不大声，卸货区却很快有了顺序。
阿哲先扶小许下车，知谦蹲到他面前，询问受伤经过。何姨站在儿子身旁，手里抱着背包，连说了两次谢谢。
「是你先让他们进屋的。」叶明德说，「都别客气，先安顿。」
知晴拿着纸笔，逐一记下姓名。遇到不会操作空间的，她便指着旁边一包纸巾，让对方先试。
佑安看了眼那包纸巾。
「这个都快变新手教材了。」
知晴抬头。
「你也是用这个学的？」
「嗯，还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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