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人再往前。
巷口赶来的人停在几公尺外。
有人看地上的男人，有人看承远手里的棍子，原本的喊声一下低了许多。
拿手机的人仍举着镜头，脸色却有些白。
知宁望向他。
「你可以继续拍，从他拿棍子砸车开始，别漏了。」
货车内，佑安紧抓着固定带。
「她以前……」
话说到一半，他便停住。
嘉禾望着门缝外，嘴唇抿得很紧。
他们知道知宁能打，也曾拿她的保镳工作开玩笑，却从没见过她这样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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