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林以恒头也不抬。
「才期中考。」
「电机系的期中考。」
「那也是期中考。」
「你不懂。」
沈砚看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没再说什麽。他伸手，把林以恒那杯早就凉掉的咖啡换成一杯温水，然後回到自己那张书桌，翻开那本诗集，陪他耗着。
这一次，一直到林以恒关灯，他都没有睡着。
林以恒当时没听出来，那句「你不懂」底下，藏着多少他自己都还没看清的东西。
他以为他在说：你中文系的，不懂理工科多硬。
其实他在说的是：你不懂，对我来说，这不只是一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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