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温父温母,和正在温情脉脉接吻的郑知温初弦都愣住了。
郑知最先反应过来,他推开温初弦,抓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脸,试图让温母认不出来自己。
紧接着是温初弦,他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赧感,看着地上摔碎的碗,说了一句:“碎碎平安。”
除此之外,关于他和郑知的关系,现在的所作所为,再没有更多解释。
温母在原地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时间流速在这一刻都变慢了,周遭空气甚至稀薄起来,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浑身都止不住发抖,神色严厉的温父在一旁扶住她,才让她能够不直接倒在地面上。
“温初弦!我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孩子!你一直抗拒相亲,是不是因为郑知?”
温母歇斯底里地吼着,越是大声,心脏越是承受不住,无力感裹挟着她。
“是,我喜欢郑知。”
“你之前说谈的对象也是郑知?”
“嗯,不过那时候他还没答应和我在一起,你逼得太紧了,我根本不想去相亲,所以擅自主张,没经过他的允许就跟你说了。”
眼看着温初弦虽然句句是实话,但也句句都在误导温父温母朝着温初弦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甚至强迫郑知的方向想,郑知心里的愧疚感压都压不住。
“胡闹!”温父大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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