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尔德纹丝不动。他伸手探入西装口袋。亚当屏住了呼吸，手下意识地按向胸口——那处曾中弹的伤口仿佛又泛起了幻痛。然而，怀尔德掏出的仅仅是一个厚实的米色信封。
他随手将信封扔在桌上。信封滑向里克，最后抵住了他的指关节。
“一份示好的礼物，”怀尔德说着，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把它看作是一次……猎头邀约吧。不是针对你，里克——你的‘行情’波动太大，不适合我。而是针对他。”
怀尔德伸出那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指向亚当。“我的消息渠道告诉我，他在战略谋划方面很有天赋。或许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也还显得有些生涩。但我正需要这样的人加入我的组织。一个懂得何为‘饥渴’的人，一个不在乎什么‘规矩’或‘道义’的人。”
里克死死盯着那个信封，胸口剧烈起伏。“给你五秒钟，滚出我的大楼。”
“我会再联系你的，亚当，”怀尔德说道，完全无视了里克。他与亚当目光交汇，那一瞬间，他眼中流露出的恶意令人不寒而栗。“好好考虑一下。里克把你当成宠物一样对待……”“……我可以把你当成合伙人。不附带任何条件。不需要发生性关系。纯粹是一份工作。”
怀尔离开后，室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厚重的橡木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里克和亚当两人。
里克纹丝不动，死死盯着桌上的信封，肩膀微微颤抖。亚当注视着他，内心在困惑与一种莫名的愧疚感之间挣扎。他从未奢求过这些，也从未做过任何事去招惹怀尔。
“这是什么？”亚当轻声问道，向桌边走近了几步。
里克缓缓转过头。他眼中的神情让亚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那是一种混合了被背叛感、因占有欲而生的怒火，以及一种深沉而挥之不去的悲伤。
“一份工作邀约，”里克说道，声音低沉得危险，“来自‘泰坦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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