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对这种不寻常启动防御机制,魏炀反应极快,“啪”一声把门关上,却发现上不了锁,视线在门上一扫,在合页里发现一根类似钢线的异物,看来门外的人动作跟他一样快,铁了心不让他锁门。
“出来吧,敢躲在厕格中玩屁眼,不敢出来么死基佬!那么大的滋溜滋溜的水泽声我在旁边厕格一边畅通一边听,哟,可好听了。”
魏炀一手顶着厕格的门,一手把奶狗的头往自己肩上靠,要是外面的人试图从门上面偷拍,至少拍不到奶狗的脸。然后魏炀掏出手机,发了条讯息给林禕安:被人堵住了,速来救。
收回手机,魏炀继续顶着门,手在奶狗的背上安抚性地来回摸拍,门外的人倒是不急着撞门,气定神闲地嚷嚷:“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老子的手机准备好了,别害羞,快点啊,不然有更多人进来了!”
魏炀半个字都懒得听,全副心思放在奶狗的身体反应上,判断他有没有应激或者发抖发僵。
就在门外的人失去耐性爆了一句粗口就要撞门的时候,林禕安赶到,他冷下脸来气场可不弱,半是威胁半是客气地把人请走,回来敲了敲门,魏炀回应他敲了一声,但没有开门,林禕安便知趣地先出去了。
魏炀轻轻捏着怀中男人的后颈,慢慢地问,“你上一个dom,在外面是不是不太能保障你的安全?”
奶狗有些疑惑,双方不提对方的上一个上/下位,不作攀比,这是他们之间秘而不宣的默契了,魏炀以前都没问过这种没有风度的问题。
奶狗沉默,魏炀说,“感觉你的应激有些严重。”
奶狗不太理解地皱起眉,他除了刚刚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此外都十分配合魏炀的应对,没有半点慌张哭闹。作为主人,魏炀的警觉意识强,处理起事儿来冷静迅速,奶狗享受着他的保护,不觉得自己哪里应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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