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主人……天天为奶狗准备狗食,只有主人下命令可以吃才吃,其他什么都不吃哈、哈啊……还有被您制定严格的排泄时间和散步时间,您不带奶狗出去,奶狗就留在家里哪都去不了……”奶狗双眼烧红,嘶哑的声音如实地说出与他外型完全不搭的性幻想。

        魏炀更大力地拧捏他深处的媚肉,逼得奶狗全身蔓延起颤栗,声音微微压低增加控制感,“那主人明天就去宠物店挑几个漂亮的狗盆子给你,主人还喜欢你吃得健康清淡,狗粮全部都亲自做,好不好?”

        奶狗没有机会回答,这时有人进到旁边那格了,魏炀不再与他聊天,把压在马桶上的奶狗扯起来,背靠厕格的墙,改为玩水泽声较小的红通通的大屌。

        魏炀托住它,用旋转的方式把堵尿塞一点点退出来,塞子表面的螺旋纹把最为敏感的尿道磨擦得要命,奶狗忍不住要拿手捂住自己的嘴。至于束精环,魏炀没有完全取下来,只是转松了一点,又热又硬的龟头尺寸立即变得更加直观雄伟。

        魏炀笑了一声,他挑sub的其中一个隐性偏好就是这里要够大,把玩够了的跳蛋也撕下来,看着扩张过的嫰红尿道内膜隐隐约约地呼吸着,他对着那点用弹额头的手势用力一弹,奶狗的身体猛地疼痛一抖。

        “……!”

        弹“额头”的劲儿看着不大,其实手指弹在皮薄的位置上痛感还是挺厉害的,尤其是在龟头本身便充血的状态下,魏炀的中指上下游走,一时弹肉棒的根部、一时弹最粗那部分,但痛感最强烈的还是龟头,因为那里是海棉体和尿道口。等奶狗觉得龟头的痛辣消散了些,魏炀冷不防又再弹他的龟头一次,指甲更轻轻刮过了尿道口,擦到里面的黏膜。

        奶狗浑身一震,背靠着墙咬住手腕,另一只手无助地贴住厕格墙壁,双腿分开裆部周围充血发红,牛仔裤脱到膝盖处,神情痛苦地自愿忍受凌虐。

        “哒、哒。”

        魏炀每弹一下,奶狗就无声的哽咽一下,主人的力度跟拿橡皮圈弹鸡巴差不多,真的很痛,没有想到这种酒局常见的惩罚游戏会以这种形式、在这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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