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御剑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过棉被。
御剑的动作标准又严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仔细地替奕忻掖好被角,甚至还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两公分。
那副认真模样,彷佛眼前不是个睡着的孩子,而是某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危险炸弹。
原本安静盘在久左手腕上的纯白小蛇,不知何时顺着他的手臂游了上来,悄无声息地滑行到枕边,不耐烦地盘起蛇躯。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奕忻,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枕头边那团白花花的物体。他半睁着眼,大脑还处於当机状态,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往那团白影摸了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
「……沼王。」
银巳君:「…………」
……尔等为何总要称本座为沼王?
小白蛇僵在原地,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接着尾巴烦躁地在枕头上重重一甩。
但看着眼前这孩子的小脸,银巳君终究还是忍住想把人一尾巴抽飞的冲动,只是将脑袋往旁边撇去,眼不见为净。
一旁的久看见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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