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清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像米禾曾经最爱吃、也是囤货最多的一款软面包,永远可以选择它,因为它永远不会出错、永远会给人最包容的对待。

        米禾想,林宴清吃起来大概也是这样的。

        林宴清的身体很热,米禾甚至怀疑生病的不是他弟弟而是他。

        他的性器已经硬到了极致,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米禾能从他脸上和眼里看出情欲,但林宴清什么都没做。

        他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双手撑在地上,任由米禾的手在他身上作乱。

        米禾一会儿摸摸林宴清保持良好的腹肌,一会儿摸摸他的性器,一会儿又捏捏他的脸。

        林宴清知道米禾是故意的,她在捉弄他、逼他主动反守为攻,但林宴清依旧什么都没做,他担心自己突然做的什么动作会让米禾不满意。

        尽管两人只是为了利益交换,可林宴清还是忍不住希望米禾不会讨厌自己。

        米禾心里暗暗感叹,林宴清还真老实啊。

        她也不逗他了,低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早干早结束,她一边脱一边碎碎念道:“那你轻一点吧,我昨晚做了一宿,还有点没缓过来呢。”

        林宴清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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