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抽身离去——而是身体的本能如藤蔓般死死黏在那具滚烫的躯体上,邪功疯狂催动着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对方源源不断的烈性阳气。
他的牙齿犹如惩罚性的烙印死死嵌进翻卷的血肉里,舌尖放肆地舔舐着殷红破裂的创口,每一滴带着男人体温的炽热鲜血滑过舌面,都引得他灵魂深处剧烈战栗、失控。
屏风外面突然传来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夹杂着好几个人刻意压低的交谈,隐约能辨认出“摄政王让问一句首辅大人什么时候回席”的急切催促。
赫淮烬的手臂陡然收紧,如同精钢打造的铁箍般把晏瑾纤瘦的腰身狠狠按向自己血肉模糊、肌肉贲张的硬朗胸膛。
那个原本还算克制的拥抱瞬间演变成强硬、充满掠夺性的肉体贴合,晏瑾的鼻尖彻底陷入他胸口那道肌肉沟壑的深处。
铺天盖地全都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和属于这个男人狂野、干燥而灼热的雄性体味,熏得他几乎神智迷乱。
晏瑾原本死死揪住对方衣襟的手指瞬间失力发麻,整条修长手臂酸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咬在对方胸肌上的牙齿,殷红的血水顺着惨白的唇角蜿蜒滑落,面颊烧得滚烫欲滴。
他眼尾泛起一层被强烈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水光,在昏暗的宫灯下透出一种极致的破碎感。
晏瑾猛地仰起优美的脖颈,本想吐出几句带刺的狠话,无论是让对方滚开还是任何能把这疯狗彻底撕碎的命令。
可当他撞进赫淮烬那双居高临下的深褐色眼眸时,后颈不由得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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