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声好大,特别吵。农村死了人,也是咚咚锵地闹个不停,还要用鞭炮炸,这几种声音竟然奇怪的相似。
我后背发凉,将他抱紧了些。
“砰——”
门被人从外面踢开,逆着光,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过了两秒我才看清,他是在医院里提前看过我的父亲。
周煜站在他身后,吊儿郎当地嘲讽说:“喂,你爹来了。”
他步履款款,睨了一眼程悟,冷声命令:“跪下。”
程悟锁紧眉,没动。
父亲没有再说,坐在我床尾的凳子上。下一瞬,程悟和站在门口的周煜都不约而同地下跪,脸上屈辱犹存,显然不是主动跪下的。
“我要是不进来,你现在是不是就将刀插入她的喉管了?”
程悟:“是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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