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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单纯为了性交而露出器官。

        邬纾和把头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地翘着任人欺凌操弄,两只乳房隔着衣料被人握在手里把玩捏弄,明明才排空不久,被轻轻掐着乳尖又挤出一缕奶液,不一会儿上衣就洇出两块羞耻的奶痕。

        蔺凛朔看邬纾和许久都没有动静,把他的脑袋捞起来,想让他看着自己,却摸了一手水迹,不知道是汗湿的头发还是什么别的。他强迫邬纾和把脸抬起来,果然看到对方泪湿的长睫毛。

        “你跟我较劲,受苦的不还是自己吗?”蔺凛朔胡乱在邬纾和脸上抹了两把,猛地把性器往那温软湿润的小口中捣了又捣,低声哄劝着:“乖,再给老公生一个。”

        邬纾和身子一抖,往日种种浮现在脑海。

        “我不想生了……”邬纾和边啜泣边摇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被人按在床榻上授精的命运,撅着屁股一股股地接受着滚烫的精液。

        蔺凛朔心里明白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内射也不太可能怀孕,但是他看到邬纾和如此明目张胆地抗拒为他生育,就不由得产生怒火,不想遂邬纾和的意。他甚至有些妒忌蔺峰,邬纾和在他父亲胯下的时候何曾敢提一个“不”字?

        被邬纾和的区别对待越想越恼火,蔺凛朔晚上又绑着他操了两回,还把假阳具塞到他的阴道里堵塞雌穴,逼着他含着精液睡觉。

        邬纾和被解开双手的时候胳膊已经麻得不能动弹了,肚子里还含着一大泡精水,雌穴里又胀又黏难受极了,却还是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去。

        没有无止境的凌辱和伤害,时间好像过得很快,但似乎又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每天晚上邬纾和趴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张开双腿,为了蔺凛朔要第二个孩子的执念,还有他野兽般的性欲,被迫摇着屁股乞求垂怜。要是邬纾和对男人的求欢表达出不满和抗拒,就会变本加厉地被绑起来操一整夜。

        不过无论怎么努力,蔺凛朔始终没让邬纾和怀上第二胎。邬纾和为自己的好运沾沾自喜,当然这个功劳少不了他偶尔背着蔺凛朔偷偷咽下的避孕药——他被看得很紧,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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