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每一分秒对宗崇川来说都是煎熬,但是他知道处于危险境地下的纪风月一定更无助惶恐。
他声音温润,镇定而让人心安,但只有宗崇川自己心里清楚,后背的衬衫已被汗液濡湿,粘腻的贴合在胸膛上,刺耳的油门声中,他的心跳也快频次的跳动着。
他一向冷静自持,但在爱人深陷囹圄时,所有的理智全然溃败。
“我等你。”
纪风月不敢说太久的话,在挂电话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会好好的,等你来。”
之后的几十分钟里,宗崇川一直在心中祈祷的,都是这一句。
行车期间他又打了许多个电话,不断和警方讨论着营救方案。
对方建议他不要轻举妄动,孤身一人的结局多半是寡不敌众。
宗崇川等不及。
挂了电话后的纪风月又一次在屋内搜罗起来,卧室门传来的走动声与卧室外大门处守着的人无时不刻的提醒他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处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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