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云没问寒暄。
只伸手。“信。”
那人忙从怀里取出一封已经被汗浸得有些发软的信。
柳怀璋的字一向端正。
这一次却写得很急。
谢停云只看到第一行,便不动了。
——五日前,有一年轻男子被人追杀,闯入柳府,挟知微离开。
风从官道上卷过去。
同行的几个人都没有出声。
谢停云继续往下看。
柳家的人已经查了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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