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仙帝威压，一字一字砸在每个人耳膜上，“谁敢外传，形神俱灭。”
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
“我们走。”昊天对四个儿子说道。
凌霄最先反应过来，整了整衣袍，恢复了平日里威严端正的做派，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潮红。
凌风一言不发，跟在父皇身后，目光却还忍不住往地上那具赤裸的身体上瞟。
凌云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后庭的紧致。
凌宇最肆无忌惮，经过凌清雪身边时，还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腿间流出的浊液，凑到鼻尖闻了闻，嘿嘿笑了一声，才小跑着跟上。
五人整理好衣衫，如来时一般，从容离去。
围观者渐渐散去，但走时都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
那个画面——至高神女赤身裸体躺在百花丛中，浑身精液和污秽，花穴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深深印在了每个人脑海中，就像烙铁烫下的印记，再也抹不掉。
万花园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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