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尖叫声中,那被她亲手引导着林澈握住的巨物,在他掌心猛地膨胀、剧跳!紧接着,一股股极其粘稠、滚烫、量多得超乎想象、散发着强烈刺鼻腥膻气的浓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以惊人的力道和频率,猛烈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正正射在林澈猝不及防抬起的脸上,糊了他一脸,粘稠的浆液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甚至溅进了他因震惊而微张的嘴里,浓烈的咸腥苦涩味在口腔炸开。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劈头盖脸,射在他的额头、眼皮、睫毛上,粘腻的液体粘住了他的睫毛,让他睁眼都困难。一些溅进了他的鼻孔,那浓烈的气味呛得他几乎窒息。
第四股、第五股……喷射似乎永无止境,大量的浓精持续不断地喷发,浇在他凌乱的头发上,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流淌,浸湿了他单薄的衬衫前襟。有些甚至射到了他的肩膀、胸口,粘稠的白浊在浅色衣物上迅速晕开,留下大片淫靡的污迹。
他的手上、手臂上早已糊满了粘液,湿滑一片。整个人像是被一场由浓精构成的、粘稠滚烫的暴雨彻底浇透、玷污。
下方,他深陷在她湿热甬道里的手指,也被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爱液剧烈冲刷,那紧窒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这双重的高潮猛烈而持久。赵念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向后重重靠在书桌上,胸膛像风箱般起伏,脸上布满了极致快感后的潮红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她半眯着眼,看着眼前被自己喷得一身狼藉、几乎看不清原本面目的男孩。
林澈僵在原地,脸上、头发上、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粘稠的白浊,眼睛被糊住,嘴巴里全是那令人作呕又奇异灼热的味道。他像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又被恶意涂满污秽的人偶。
高潮的余韵稍歇,赵念婉喘息稍平。她并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反而伸出同样沾满粘液的手,用食指勾起林澈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她凑近,近到能闻到自己浓精那刺鼻的气味从他脸上散发出来。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掉了他睫毛上挂着的一滴将落未落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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