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许至衍已经换上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的，寒气逼人，仿佛在cospy一瓶坐在轮椅上的的液氮。
他的茶几上摆着两分白纸黑子的签约合同，面前的冷脸少女是他刚刚亲手签下的签约艺人。
十分钟前。
一张脸只有巴掌那么大，就这么巴巴地看着他。
一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澄澈的泉水，干净又纯粹，像漫画中的精灵少女，让人难以拒绝。
“您都看了这个视频这么多次了，是不是证明我有价值？”夏莉恳切地说：“或者说，如果您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顿了顿，像是生怕被拒绝一般，她又说：“我可以不收取任何的签约金，只要公司能够给我提供曝光率。”
逻辑在线，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但是，签了字的瞬间，她就重新变回了那块冷冰冰的木头。
似乎刚才那个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期待希望自己签下她的那个人，和她本人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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