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忽然坐了下来,将污秽不堪的荣易放进了怀里,解开了他的枷锁:“睡吧。”
荣易仍然觉得置身于梦,可这怀抱如此温暖真实,他不禁一遍又一遍询问:“裴湛,是你吗?”
裴湛回答:“是我。”
冰冷席卷全身时,一点温暖就足够沉溺其中。
安详平和,荣易睡了过去。
纪应余远远地看着相拥的二人,露出不知意味的笑意。
醒来身上的绳索还在,只是个梦吗。
夜晚来临,荣易再次抬头看月亮。就这样日复一日地看着月亮。
等到几天后他们终于愿意将荣易放出来的时候。
荣易已经不太像个人了。身上全是皲裂的污垢和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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