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麽了……」

        男孩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克莱尔满是冷汗的锁骨上。他像曾经做错了杂活、怕被罚抄经文时一样,苦苦地哀求着,甚至将自己赤裸、还沾着体液的身体,紧紧地缩到了这个刚刚被他摧残过的女人怀里。

        「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求求您原谅我……」

        这是一幅荒诞到了极点的画面。

        前一秒还在发着狠、将她钉在石板上肆意奸淫的施暴者,此刻却缩成一团,在受害者的怀里寻求着最温暖的庇护和宽恕。

        克莱尔仰躺在石板上,眼神依旧空洞。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无力地抽搐,红肿的穴口依旧无法合拢,浓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她的股沟,缓慢而冰冷地流淌到地板上。

        听着颈窝处传来男孩撕心裂肺的哭求声,她本该觉得愤怒,觉得恶心,甚至应该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去掐住这个小畜生的脖子。

        可是她没有。

        在这种极端的绝望与理智崩溃的边缘,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至於彻底疯掉,本能地启动了一种最可悲的防御机制。

        克莱尔曾经在圣灯教堂的忏悔室里,隔着那道木格子,承担过无数次倾听镇民忏悔的任务。那是作为驻堂修女的职责,是她长久以来建立起的身份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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