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揉了揉眼睛,随后猛地低头,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深色的布料洇开了一大团没干透的湿痕。他用手指摸了摸,一片黏糊的触感。
又是梦遗。
他呆坐在床上,半晌没动。
昨夜那些真实的记忆在此刻蜂拥而至:他在系统的逼迫下对自己父亲下了药,并实施侵犯的全过程……他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发抖的手指,以及身体那原始而兴奋的反应。
他眼皮剧烈跳动了两下。
把昨夜的现实与刚才的梦境摆在一起,他本来应该感到的那种慌乱与负罪感竟然神奇地荡然无存。
他清楚地知道,梦里那具任他索取的身体是他爸的,可梦里的他不仅没有半点恶心,甚至更加肆无忌惮。他顺从了心底最深沉的欲望,与对方交合、亲吻,且在此过程中感受到了无上的愉悦。
他此刻心里无比平静。他坐在床头,低头看着湿透的内裤和床单上那一小片被沾湿的褶皱,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门外突然响起了沈骁沉稳的声音:
“起来了没?出来吃早饭。”
沈烈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慌乱地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扯下,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随后把那条脏内裤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了床脚。接着,他迅速从衣柜里抓出一条干净内裤套上,又穿好裤子衬衫,才手忙脚乱地拉开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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