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公开封杀他。
只是从那天以後,几张原本会送到他手里的邀请函,安静地少了。
赵承皓不敢怪程野。
也不愿承认是自己让事情走到这一步。
於是所有怨气,最後都落在那个叫他把手机放下的女人身上。
「他愿意说自己看见了什麽?」叶启衡问。
「只要不公开他的姓名。」
叶启衡没有立刻回答。
远望给了三个工作日。
如果照问题回覆,等於承认他的办公室曾在桥序与那份市场评估里留下痕迹。
若直接否认,曜川手上的内部文件又足以让那份否认变成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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