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愣住,他忘了?心下又起了逗弄之意,他敛下双眸低沉郁郁道,“三殿下昨夜侍寝之心过于迫切,再下盛情难却。”说着,拇指状似无意的抹过唇角。
燕卿辞微怔,竟隐隐从唇齿间品出些腥咸的余味,不由脸上一红,不知话从何起。
容祉如愿看到这人窘相,轻轻笑出了声,又在眼前人愈发无地自容之前收了笑容正色道:“估算着返京仪驾今日就可到鹤津县,可要我派出一队人马护送你皇妹回南燕?”
燕卿辞有些许犹豫,不过他派出护送燕诺竹的那对人马至今未赶到此处,想来是凶多吉少,只得由大启的影卫一路护送。
虽然燕诺竹诸多不舍,终是被容祉的影卫强硬护送着离开了这处与南燕相距并不算远的县城。而关于十一楼,容祉却并未过于放在心上,也或许是由于洛州的戏台已然搭好,他要赶回去把这出精彩纷呈的大戏唱完,方不虚此行。
君主仪仗并未进入鹤津县,人马车队只在官道稍作停留,便浩浩荡荡向北而去。
已是深秋,冷风萧瑟,马车碾过之处,满地稀碎枯叶,好在天际素白,晴空无际。
而同处一片天地的洛州城,此刻却是阴云密布,大雨倾盆。
欧府书房内,同样的位置,五个着便服的大人坐在圈椅里,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他们在此碰头共商大计。
那个年纪最长的老者把手中茶盏放回侍从托盘,苍老的声音透出气息不稳,“真的不通知李、齐两家吗?这两家在京中是有些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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