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朝谢俊扫去一记凌厉眼神,说道:“燕卿辞的皇妹燕诺竹当日来洛州时,手腕上恰好带了一串一模一样的佛串,若我没记错,当日燕诺竹说,这佛串是她来洛州时,途经……应是鹤津县,从讲经僧人手中所得。”
此次“瘟疫”事件,其他州县发生,唯有清源县的井水被人恶意投毒,他们认为此次君主秋巡,躲在暗处之人是欲借瘟疫除掉容祉,嫁祸给天灾。
三人散时,已敲定了顾凌风带将士返回军营为不日返回洛州做准备,容祉依旧便服先行前往鹤津县,而谢俊随行秋巡仪仗为其打掩护。
至于欧文道,留着他的命还有用。
燕卿辞睡眠浅,窗户几不可闻的一声响,他瞬间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然而,人影还是到了床前,他未及多想,翻身下床径直出手,掌风直直向人影砍去。
房内一阵打斗声,几个回合下来,燕卿辞还是落了下风,人影抓紧了他两只清瘦手腕扭过头顶,直直压着他向床榻倒去。
燕卿辞来不及惊呼,唇齿相撞,霸道的温热气掠进唇舌横冲直撞。
容祉一手附上他腰间一顿揉捏,狠狠将这片青霜秋凉尝了个够才罢手。
燕卿辞微微喘着气,看着黑暗中那熟悉的轮廓,稍有愠色道:“你来做什么?”
容祉轻轻笑着挤上了床上空隙,他侧躺着,半身重量压在了燕卿辞身上,笑着说道:“自然是来给三殿下侍寝,往里挪挪。”
燕卿辞全身僵硬,未来得及多想此行不妥之处,往床榻里挪了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