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这种天气？”
“嗯。她要求的。不过南方还好，不会太冷。”
程予今又补了一句：“放心。等这次回来后，我就仔细思考具体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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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天，肖惟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早。程予今在客房里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关掉手机走了出去。
肖惟站在玄关，正在换鞋。她剪了短发，染了栗棕色，发尾利落地收在耳后，层次分明，前额留了几缕碎发，斜斜地扫在眉梢。和之前长发时的矜贵慵懒不同，这个发型让她整个人的轮廓都锐利了起来，带着几分英气。她胸前还多了条吊坠，蜡绳上挂着一块被银色边框固定住的切削成菱形的黑曜石，那黑色沉得发亮，像凝固的夜。
程予今的目光在那枚吊坠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回肖惟脸上。
“头发怎么剪了？”她问。
肖惟抬手拨了一下耳后的头发，有点不太习惯地扯了扯嘴角：“怎么样？好看吗？”
程予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夸赞到：“挺好看的。和你留长发时的气质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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