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的小骚逼都快被绳子磨烂了。

        整口逼,比以往要更软更烫,外边好像失去了弹性一样,了无生气地趴着。墨墨像被玩坏的娃娃,在魏见月怀里,呆呆看着她,又低头看看她们交合的地方。

        她原本白净可爱的馒头穴,现在是血红的颜色,她漂亮饱满的小肥蒂,又变大了两个度。当她被绳结草过的小穴吞下魏见月的鸡巴,让她俩的距离接近时,缩不回去的肥蒂子,软趴趴贴在魏见月的皮肤上,它被绳子磨得软烂,跟滩麻木的坏肉似的,却还是会因为擦到魏见月结实的肌肉而翻起快感的涟漪。

        墨墨又沉默了两秒,看魏见月插了几下她的小逼,随即哇一声哭了出来。

        “呜啊啊老公欺负我……呜呜,我的小逼坏了、烂掉了!呜呜不好看了,呜……呜嗯你还要草……!”墨墨泪如雨下,哭泣的时候,小穴和宫口也在一收一缩,弄得魏见月措手不及。她拳头往魏见月肩上砸去,谴责这人的无情,“这是最后一次了是不是,呜呜,你要嫌弃我了,是不是……小逼好丑,呜呜被绳子弄烂了……你一点也不心疼我,老公,呜,只知道草我,呜呜你是不是草完这一次,就要把我甩了……”

        “没有啊,宝宝,很漂亮。”魏见月亲亲她的脸,“怎么忽然这么想呢?”

        墨墨哽咽说,“不知道……”

        或许是怪魏见月太心狠,又或许是觉得自己回到熟悉的怀抱,就该耍些脾气,让魏见月温柔耐心的甜言蜜语,来遮去她刚刚的无情。墨墨靠在她肩上,委屈极了。

        海岛上的风,带有些咸咸的味道,但空气清新。她们在海浪的簇拥中做爱,潮声绕着柱子盘旋,天上是看不出什么时间的,只有墨墨抽泣的高低在耳边变换;当魏见月吻她,并在她的小穴里抽动的时候,她发出呜呜的、不是哭泣的呻吟。她多汁的小穴在往出淌水,淫水就跟蜜一样,裹满了肉棒任其抽插,一次次的被牵扯,留到穴口,滴到礁石上去。味道时而飘过来,时而消散,被海上的风给卷走,但墨墨的水好像永远不尽,让魏见月鼻间的缱绻永远不散,带她俩离开了喧嚣。

        在墨墨的哭喘里,魏见月觉得,世界是那么隽永,好像只剩她俩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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