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元一愣，“出国？”
“是的，那边已安排妥当，您如果想现在就去，可以随时出发。”陈峥严肃道。
“霍钧到底在做什么？！”
回答她的是陈峥的沉默。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计元坚持不愿出国，要等到霍钧回来讲个清楚。半月后的除夕夜，霍钧终于回来了。那时外面下着雪，计彦宁在庭院里跟阿姨一起堆雪人，忽然就被一双大手高高举起，架在肩膀上。
“霍叔叔！”计彦宁高兴得大叫，“举高高！”
他举着计彦宁走回屋里，正巧看到计元从楼上下来。一连快要两个月不见，计元看到他时便微微怔住了。霍钧似乎又瘦了些，眉骨锋利，眼窝下也是淡淡的青灰色。举着计彦宁的那只手露出层层的纱布，像是在遮掩什么伤痕。
“新年快乐。”霍钧静静地看着她，良久，薄唇吐出这一句。
计元的心蓦地一疼，疼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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