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到平日里那么冷漠无情、毒蛇般阴冷的谢秘书,被人扇了一巴掌还会这样温顺地低着头,低声道歉。

        “手疼吗?”

        他看着陆长郁赏他巴掌的那只手,十指葱白,指甲圆润,柔软的掌心带了点血色,因为刚刚打了他,留下了那点色彩。

        这样都不生气?陆长郁感到稀奇,暗道谢曲汶什么时候这么有耐性了,这么屈辱的事情都忍得了。

        他倨傲地抬着下巴尖,右脚踩在谢曲汶肩上。

        一层薄灰蹭脏了他干净的衬衫,让衣冠楚楚的谢秘书、陆氏集团的精英人士显得有些狼狈。

        这个动作使得陆长郁不得不向后靠,而他背后就是一直被当成肉垫的常乌。他一后仰,就好似主动投怀送抱一样,倒在了常乌坏里。

        足尖抵在谢曲汶肩膀,却亲密地靠在另一个人怀里,好似一个人满足不了他一样。

        陆长郁看见谢曲汶眼神暗沉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杀气,想着果然他一直都在隐忍。

        “是不是我哥叫你找我的?真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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