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谢曲汶完全可以直接推开这扇门,把他抱到怀里,吻住他的唇、他脖颈上细碎的水珠。
他搭在浴室门把上的手,微微发抖,像是期待,或是恐慌。
如同瘾君子一般,脑子里徘徊着曾经见过的景象。
裸露的修长脖颈、下陷的锁骨,和因为热气而微张的唇。这不是想象,而是他切实接触过的,而正因此,他才如此着迷。
人最害怕的不是未曾拥有,而是拥有过,却失去。
最终还是陌生的环境,让他克制住打开这扇门的冲动。这里不是他曾经的那个“家”,陆长郁也不再是他的了。
谢曲汶甚至有种错觉,之前对陆长郁的报复,是否全是他的自欺欺人,是他对自己的折磨。
深陷其中的似乎只有他一人。
陆二少真是好样的,哪怕一个字不说,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让他如烈火焚烧。
“愣着干什么,我的毛巾呢?”
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陆长郁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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